龙南市,位于津阳市的南部,是同一省份的兄弟城市,但经济方面发展却要比津阳市好。
作为龙南市的商坛风云人物谢欢有着他传奇的一生,从一个小小的帮会喽罗到龙南市身家过亿的大富翁,谢欢用智慧和汗水所打拼出的地位告诉龙南市的民众,他——谢欢绝对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传奇人物。
谢欢二十年多前共收留了四个孤儿,现在这四个当年的可怜虫已经成为龙南市的中坚力量之一,有政坛的,也有商界的,有黑道的,也有白道上的。谢欣琳,女,二十五岁;职业,龙南市公安局经济调查科副科长。是谢欢收留四个孩子中最小,最痛爱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的,甚至比他那个亲生儿子还要痛爱。如果说谢氏集团是谢欢最大的成就,那谢欣琳就是谢欢的最大骄傲!谢欣琳有着运动员一样健壮的体魄和模特般修长的身躯,更有着仙女都会嫉妒的花容月貌。
看着眼前这幅活生生的仙女图,谢欢心情畅快无比,也很有自豪感,如果没有当今的执着也就没有今天这座巧夺天工的杰作了,真是青出于篮而胜于篮。唯一带点遗憾的就是——,哎!……
“爸,你叫我来有什么事?”虽然谢欢是自己的干爹,但谢欢那过火的眼神还是让谢欣琳有点不太舒服。
谢欢收回那双没有一点色意而只有欣赏目光的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浓烟,道:“我想你辞去那份工作。”
晴天一个霹雳打在谢欣琳的心上,谢欣琳虽然早有这种准备,因为从自己的容貌和谢欢的眼神,谢欣琳早就有一种干爹想留自己在身边的感觉。但现在从谢欢口里说出来,谢欣琳还是有点不知所措。
“我想知道为什么。”谢欣琳眼神很坚定,虽然没有谢欢就没有自己的今天,但如果谢欢真的无理做出那种荒谬的**关系,自己是宁死不屈。
“因为他们都信不过!”谢欢的回答比一百句一万句的赞语还要有力。
加上亲生的儿子,在所有五个孩子中,只有谢欣琳不是在谢欢的光环下长大的,虽然谢欢的财富可以用海水来衡量,但谢欣琳的生活费用却只能用夏天的非洲来形容。谢欢在这方面上从不多给谢欣琳一分钱,更没有给予她一点的父爱,谢欣琳甚至还要靠勤工俭学来维持生活,这说出来还真是没有人信但却是真真实实的事。即使到了今天,外面也没有人知道谢欣琳是他谢欢的女儿。
不过谢欣琳却没有一点责怪谢欢,毕竟没有谢欣自己早就变成孤山野鬼了。更重要的是,谢欣琳知道其实谢欢是痛她的,谢欣琳清楚记得在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因为班里一位男同学欺负自己而被谢欢派来的一位男子教训得连同校长、老师们都要每天在谢欣琳面前陪罪。周期是一个月!!这件事在当时可是轰动龙南市整个教育界,自此以后,再也没有人看不起谢欣琳。
确实,没有一句赞美可以比信任更高的了。无论谢欢的目的带有什么颜色,谢欣琳的眼眶还是有点湿湿的。“你是想我辞职来帮你?”谢欣琳说出后觉得自己所说的是废话了,如果可以选择,谢欣琳更喜欢过着现在的中层生活而不愿意那所谓的奢侈的上层生活。
谢欢伸出手从抽屉里揪出一叠资料放上桌面上,道:“我想你去津阳市帮我把夜明珠找回来,我已经把津阳市最大的珠宝公司收购了,而旭生珠宝集团的董事长之位就是你的离职后的身份。你先看下资料,过会我再来找你。”
虽然很少在谢欢的身边也没有和谢欢住在一块,但谢欢的一些见不得光的事,谢欣琳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当然并不是谢欣琳通过某些暗道知道,而是谢欢亲自告诉她的。不过当谢欢琳从资料上看到有关夜明珠的命案还是有些震惊,谢欣琳心里起了一定的涟漪,在想自己会不会是像那两个杀手一样成为谢欢下一个牺牲品呢?
离开龙南时前,谢欢的话让谢欣琳觉得谢欢对自己是一种亲情的爱而不是利用关系,也隐隐感觉到有一丝的不安。
——“如果可以,津阳市就是你的家。而旭生珠宝集团就是爸爸赠送你的嫁状!”谢欢临别赠话还经常会萦绕在谢琳的耳旁,这句听起来像是父对女的关怀说话,但却更像是决别壮语。
旭生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原来是设在三楼的,自谢欣琳来后才改在四楼。明是谢欢把旭生集团完全交给谢欣琳打理,但在谢欣琳心中,公司的董事长还是谢欢,所以谢欣琳一向是以总经理自居。直到现在,谢欣琳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读警校时,谢欣还高薪聘请著名的经济学者做自己的家庭教师。
无聊之时,谢欣琳会把挂在胸前的凤玉拿出来。这是谢欢临别时赠送给谢欣琳的礼物,是一个晶莹剔透,颜色浓绿的凤凰图腾翡翠玉石,中间还隐隐凸起一个‘琳’字,无疑这是专门为谢欣琳打造的。开始,谢欣琳还以为是一个普通的玉石,但当上珠宝集团经理一职接触了宝石的一些基本知识后,谢欣琳知道这精巧的凤凰玉坠价值绝对不少于一百万!
古语有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现在既然上天要自己去干珠宝这一行,谢欣琳就强迫自己从零开始去学习有关珠宝的方方面面知识,如经营之道、珠宝的鉴定等等。珠宝比起其他行业有更大的风险性,一件珍品可以买到几百甚至上千万,但是赝品却丢在街边都没有问津。
就是有鉴于此,谢欣琳认为一间珠宝公司要想得到发展首要条件就是必须要有几位好的珠宝鉴定师,为此才会开出十万月薪的诱人条件去吸引英才的加盟,来为自己公司的未来前途打好坚实的基础。
但是,美女易寻,好的鉴定师却难觅!一个星期过去了,那十万月薪的红花却还是没有人采去。虽然说是招了两位所谓的鉴定师但水平却远不如意,月薪当然也没有十万,而是仅仅几千块了。
“笃——笃——笃!”
“请进。”谢欣琳轻轻地叫了一声,她早就从电话里知道敲门的是应聘者而不是公司的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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