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她戳破了,破坏了现有的这种平衡关系,她或许真的会彻底被牧嘉绫摧毁。
这样,无异于自毁前程。
想起,最初那些短信,她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身边埋藏着许多炸弹,一不留神,就会被炸的粉身碎骨。
这个人,她一度怀疑是牧嘉绫,可有些事情,却很不合理。
如果真的是他,为什们还要跳楼,将自己从隐在暗处的位置推到最显眼的深渊。
她很清楚,牧嘉绫就算是喜欢她,也仅仅是出于好奇或者好感,根本没有达到那种为了她可以豁出一切的地步。
但事实上,很多巧合却不谋而合。
河边时,牧嘉昊的话提了醒,牧嘉绫为什么没有阻止她参赛,是不是意味着之前的事情都是他在阻止?
保持着警惕总是没有错。
房间里陷入一度沉默,再次抬眸时,只看到了他离开的背影,裹着浴袍的背影略显落寞和孤寂,隐隐透着很深很深的故事。
莫名的,杨千月心底的那颗幼苗开始滋生根茎。
她想要了解这个男人。
从浴缸里钻出来,她的衣服湿透了,本就穿的单薄,湿漉漉上半身看起来有些滑稽,又带着几分撩人的姿色。
她迅速反锁,有了上一次在老宅的教训,加上白茹的技术,她反锁了门之后,又重新加了一道扣锁,将沙发椅堵在了门口。
这才褪去了衣服,安心泡澡。
或许因为太困,躺在浴缸里睡着了,再次醒来时,是被冷水给冻醒的。
她哆嗦了下,打了一个寒颤,时间已经到了凌晨。
缩在被窝里,暖了好半天,才回了温度。
肚子却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算起来,在家吃饭时是下午五点,现在已经到了凌晨,果然练舞是费体力的事情。
第二天大清早,迷迷糊糊中,杨千月听到耳边的闹钟不住的在响。
好似不止一个,起码有三个以上,而且有三首歌一起在唱,都是高音调陈旧的老歌。
什么《西海情歌》,什么《最炫名族风》还有一个超嗨的dj。
杨千月的脑袋几乎被震炸了,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被子上放着手机,床边放着音乐播放器,右边是迷你小音箱。
而房间的沙发上,牧嘉绫一本正经的坐着吃早餐。
她在做梦吧?
该死的,什么时候开始连梦里都是牧嘉绫了?
她使劲的敲了敲脑袋,门后面堵着的沙发依旧摆着,纹丝未动。
失算了?
“你从那进来的?”
“飞进来的!”牧嘉绫一边吃着葱花饼,一边喝着牛奶,漫不经心的说着,看不出是玩笑。
这个话很熟很熟,上一次,他进了房间,也是这么回答的。
她仔细的在房间里扫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却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事情。
这特么是在什么地方?
窗户外面入眼都是树,阳光顺着窗户洒进来,斑斑驳驳的倒影映衬在桌子上。
肚子咕噜噜的直叫,她疾步去了卫生间,刷牙洗脸之后,冲到了饭桌前。
然,只剩下半个葱花饼和一碗莲子粥。
“啊咧,就半个?还有吗?”这点饭量根本不够填报肚子,葱花饼是她的最爱,张姨也经常做给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