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林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把自己的想法,应该在恰巧在没有到京都之前,要把一切条条框框的条件,也都一一的向林路表达清楚了。【】告诉林路要做好一切的心理准备,虽然不是那么严苛的要求,但是也是有些叫人难以接受的。不但叫林路从客栈出门,立即分路扬飚去了,不要跟自己在一起赶赴京都。
另外还提出无论去京都的情况怎么样,也都不会去义侠汇光密所院跟林路辞行了。
林路有些疑惑不解的发问起来,诧异的问道:“这又是为什么?”
康林苦苦一笑道:“难道你忘记了上一次我们被总领府的人,一下子关起来了的事情吗?我看在你的心中,总是还觉得我跟衡经和安乐文之间的关系,还有多好的吗?恐怕不用我多说的,你也是很清楚的了。反正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康林也是尽力而为的,只会做到这一步的了。我也只能做到这一点了,仅此而已啦!不管你愿不愿意,高不高兴的,我也就是这么一回事的了。你要觉得接受不了的,我这一会也就一转身,撤退走人了。”
林路见康林已经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子上了,并没有多大的反应的,毕因他这一次把康林请到京都的目的,并不是想要他能给自己做一些什么。而这一次把康林请回京都的最主要目的,也就是想要把觅传四遣腹之间,弄得支离破碎,四分五裂的,才是自己想要的真正目的。至于康林所说的这些条条框框,对他林路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的,毕因这一切的条件,对他所想的,不是没有一点点关系的,而是关系并不那么太大,可有可无的。当然能给他做一些什么的,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真是做不到的,也是没关系的,又不损失什么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故意的在装着极不情愿,而又无奈的表情,微微一点头显得是那么无奈的勉强的笑了笑说:“好吧既然如此,康县令有言在先,我无论是怎么着的,理应当然是要尊重康县令的意见,只不过还有一点,你可不要给弄混了。这一次的事情,无论怎么样,可不要把它这件事,在你我之间的感情上,相挂钩上了。我们之间的交往,可不能因此而改变,不知道康县令对我的这个小小的要求,能否广开一面?”
康林听了林路的这句话,不由得暗暗好笑起来,摇了摇头说:“唉!宾受旨圣驾是不是把事情,还想得太多了吧!根本没你所想的那么复杂,你不用想得那么太严重了。”
林路心中暗想:我才不跟你想得那么多呢!难道我真还把你康林放在眼里的吗?你以为你康林算个什么东西啊!我从来都没把你当着那么一回事的。可只是想稳住你的心,要把你好好的利用起来,仅此而已。可没别的什么了,现在还不能把你撂得太远了。林路想到这里,假装着顺从的样子,微微一点头说:“好,但愿康县令所说的话,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两个人本来都是在彼此的谨慎对待对方,现在已经把话,都说得差不多了,再也没有多余的话,可说的了。在谁对谁都产生了高度警觉的严密警惕性状态下,每一个人都想着提防着言多必失,谁也都怕自己一不小心的,要是把不应该说的话,一下子给说露嘴了,也就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事。谁也都不说话了,这一个夜晚,也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只是稍微的见面,打了一个招呼。
康林悄悄的离开了客栈,小心翼翼的直奔京都,眼看已经离京都不远了,又恢复了刚出巡洋县的那个状态。每走一个地方,都在防范着有没有见到熟人的可能,这才时隐时现的出没在京都的这块天底下。现在真在为怎么去总领府和安府,当面见衡经和安乐文的时候,又该怎么对他们说什么,才能得到人家的相信。越想越无法理清头绪,直到快要走到总领府的附近,还是没想出什么好的主意来,这可真把他给急坏了。
没办法的,只好还是在别的地方,稍微转悠一阵子,看看好好的放松一下子,能不能清醒一下头脑,再慢慢地想办法找出合适的理由,应付他们两个人的对策。在一阵子的散步过程中,总觉得时间过得真够快的,眨眼睛之功,再也找不到合适的闲逛之处。只好围绕着广义门广场四周,转了一大圈,还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这可怎么办!最后干脆不管那些事了,走到那一步,算那一步了。
这一下子在他的心目中,突然间,产生了一个消沉的念头,觉得既然是没什么主意的,找不出一个比较合适的对策,不能说见到人家,没有一点点理由的。叫人家把你给误会了,那可真不值得的。与其是这样的窝囊,还不如干脆宁愿白跑一趟路,也不能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事。反正也是把丑化,说在前面的了,林路又没跟在后面,我去不去,他也是不知道的。我何苦这么太认真呢!直接哪里都不去了,只当白来京都一趟路,还不如直接返回岭北巡洋县得了。这可比那样的做起来,要省事得多了。
打定了这个主意,刚要准备往回走的时候,猛然间想到了这个主意,,觉得既然是不把林路所要求的事情,也都不当着那么一回事的,也就没那个必要害怕什么的了。不需要跟他们说这件事,也就完事了。不管什么道德不道德的事情了,反正对林路去巡洋县请求我的事情,我是只字不提的,谁也都不会想到那件事的。当他想到这里,忽然间觉得眼前一亮,心情豁然开朗起来。再也没有任何顾虑的了,直奔总领府而去。
今天到总领府,可要多家注意的了,不要还象上一次那样的了,你说那么无缘无故的,也就被侯连那个愣小子给整的半死不活的,受尽了折磨,也就不提那个窝囊的事了,而且还丢人现眼,怎么也都见不得人的了。他开始慢慢的盘算开了,对事态发展的情况,即将发生什么样的情况下,该怎么灵活应对,把该想到的,不该想到的事情,只要想得出来的尽可能意外事件,都给想个遍的。
作出了最坏的心理准备,觉得即便是没有衡经,殷华替在总领府,也都是非得要先去总领府一趟路不可的。如果要是殷华替在总领府,可真还有些距离感的隔膜,当然要是有衡经在家,那可就更好不过的了,当初的觅传四遣腹在一起,可以闹唠嗑的,也是挺好的事情。
不过要是他们两个人都不在家,干脆不要进去了,以免尽可能的不测事件发生。不管是怎么样的,先去总领府,再去安府见安乐文,随后立即起身返回岭北巡洋县,他是这么想的,也是慢慢的逐步实施起来的。可令他万万没想到,刚到总领府不远的地方,正准备要跟骆向官兵打招呼,还没等来得及打招呼,人家见他向自己这边走过来,还没等他开口说话,也就一挥手向他示意不用打招呼的,现在可以直接进去。
这也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康林并没多想什么,大步流星的往里面走去。刚走到总领府大院门口,只见衡经已经出来迎接自己,心里非常高兴起来。可正在这个关键时刻,冷不定只听也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传来了一声说话的叮嘱声在说:“康县令保重。”
也不知道是麻木了,还是怎么一回事,本来这个突之其来的意外,无论是对谁来说,都是会显得是一阵子的惊讶。可这个时候的康林,却是显得是那么格外不寻常的平静。只是听一声打招呼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一回头,怎么也都没见到人。
当他再次一回头,见衡经已经在总领府大院门前,满面春风的笑吟吟的迎接自己,这一下子就觉得刚才是出之于衡经的口中,所说的客套话,当即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
衡经见刚才东方临逸群跟在康林的后面,见把康林送到自己总领府大院,并且见到了自己,才放心的打了一个招呼,随后飞身行溜走了。而康林回头向他表示感谢,并且没说话,也就把人家给放走了,回过头来还在自己的面前宣扬着这个不光彩的事情,觉得有东方临逸群在给他保驾护航,也就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的啦!看着自己,还以为自己会不会羡慕他。这可真气坏了,不考虑到仙公子的感受,也就没直接生硬的发火。只是冲着身边的人大吼一声:“我说你们这些人在干什么的呀!还不快给我来个九声炮响,九连环,点炮齐鸣,迎接我们的康大圣驾的亲临。”
康林哪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不是很明显的在把自己给驱赶走的吗?顿时可气的浑身都在发抖起来。哪里还顾得上想什么的,一转身扭头就走,连头也都不回的了。
离开总领府,谁也都没说留他一下子,显得是那么的孤情寡意的。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的,可也不等他有那么多的心思,在想得太多的事情了,不知不觉的已经到安府了。这一下子才有了一个新的心理准备。
觉得这个事态发展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叫人真很难适应得过来,真是有些措不及防的。既然衡经是这么一个德行的人,安乐文自然也是好不到哪里去的,我得多家提防,不要跟他们这些人深交了,只是走一个过场,给往后一个交代。要是没去总领府,谁也都没见着的,干脆哪里都不去的了。既然是见了衡经,必须要见安乐文去,要么往后不好交代的。无论见到的接果,不管是怎么样的,还要是要去的。
当他到了安府之后,见这个情景,跟总领府的情况,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安乐文见到康林后面着东方临逸群,并不象衡经那样的反应得很直接,而是考虑到当初他们之间还是主仆之间的关系,才勉强的把火气往下压下去了。【本章节首发.,请记住网址()】